萧若风抱着她的手缩了缩,沙哑地说,“足以倾我心。”

这句话,无论他说过几次,阿酒都很是喜欢,她在他怀里偷笑。

当晚夜深时,萧若风抱着阿酒躺在榻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她的脑后发丝,贪恋这一刻的温馨。

或许他的怀里便是她心安之处,呼吸间满是她最熟悉的气息,阿酒有些昏昏欲睡,只是还有好多话她还没说。

“叶鼎之死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和东君把叶安世送到了寒水寺。”

“嗯,这样很好。”

“忘忧大师给他取了个名字,叫无心,他说无心则明,无心则不偏,无心则不私。”

萧若风说,“这名字很好,我也盼他能无心,得自在。”

阿酒继续说,“东君打了萧若瑾一顿,我没拦他。”

气氛有些安静,好一会儿萧若风才开口,“打得好。”

阿酒一阵轻笑,笑声停了后,她说,“萧若风。”

“嗯?”

阿酒说,“我觉得白发挺好看的。”

萧若风轻抚发丝的手一顿,她接着说,“乌发换神游,怎么算都是我赚了,我不在乎的,你也不许偷偷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