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梦杀哑火了,连声求饶,“哎哟,我错了娘子,你小心肚子,别动了胎气。”
众人嬉笑之际,姬若风出去一趟又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盒子。
他把东西交给阿酒说,“你等的东西”。
阿酒打开一看,里面是六把木剑和一张折叠的纸。
木剑很简单,什么图案都没有雕刻,打磨的十分光滑,一点毛刺棱角都没有,从小到大,刚好适合六岁以下各种年龄的孩童玩耍,最大的那把,拿着启蒙剑术也很合适。
她张开信纸,里面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,她看过后微微一笑,走到萧若风身边,点点他怀里儿子的小脸说,“小家伙,你有名字咯,你师父起的,以后要是嫌弃名字不好听,就怨你师父,可不许怪阿娘哦。”
说着她还把手里的信摊开放到儿子面前晃了晃,只见上面以极飘逸又不失力道的漂亮书法写了两个大字 ,“凌尘。”
第八十章
这日天气好,阳光温煦,还不起风。
阿酒命人在院子里铺了一张席子,垫上了厚厚的棉被,母子俩相对而坐,她还在坐着的萧凌尘周围放了几个又高又松软的枕头。
她手指往萧凌尘脑门上轻轻一点,小孩便向后一仰,倒进枕头堆里。
又把小孩拉起来坐好,萧凌尘乐的嘎嘎叫,露出个极其可爱又无齿的笑容。
阿酒也乐,又来一次,一遍又一遍的,也不知道是谁陪谁在玩。
反正母子俩玩的都挺开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