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一侧有个小门,推开便是浴房,挖了个大大的浴池,泡澡很是方便。
她眯着眼将整个人泡进浴池里,被温热包围全身,熨帖的哼了一声。
外头卧房门被打开又关上,她听出是萧若风的脚步声,也不睁眼,只扬声问到,“你回来了。”
没人回答,脚步声却越来越近,也进了浴房,有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响起。
阿酒双腿盘住他腰身,双手抱住他的脖子,紧紧贴着他,因为呛了水咳了好几声。
“阿酒,没事吧。”萧若风不住的轻拍她的背,帮着她顺气。
阿酒好不容易压制下喉间的痒意,气的要推开他,“萧若风你发什么疯。”
萧若风紧紧抱着她,阿酒因为呛水生气,他在她脸颊上不住地轻啄,轻声哄着道歉,“对不起阿酒,是我冲动了,不要生气。”
她不停地推搡,他不敢松手,紧紧抱着她,怕她不小心后仰又呛水,也怕她真的跑了。
他轻叹一声,无奈又委屈地说,“阿酒,我吃醋了。”
那天树林小道上,她那句可曾想我,他不以为然,这丫头说话就是爱逗弄人,这样的话她对师父师兄,只要相熟的人都说过,不论男女长幼,可她说苏暮雨值得,值得什么?
偏偏苏暮雨那般冰冷性格的人,走前竟还回应她了,可见他们之间交情匪浅,又听到马车里百里东君说他们有故事,他便上了心。
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。
本来是想先问清楚的,奈何听到她说出那个名字,他就压抑不住那股酸意。
世人都赞他沉稳,可在她面前,他的冷静自持一击即碎,总是容易失了方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