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简单,阿酒听得糊涂,“你哥又不在天启,你去景玉王府干嘛,再说了胡姐姐怎么会打你?”

阿酒瞪他一眼说,“你好好说,别想瞒我。”

萧若风说,“是侧妃,她有了身孕。”

阿酒楞住了,好半晌才回过神来,她不敢置信,讽刺地说,“你那哥哥还真是。。。无所不用其极啊。”

她不信易文君会心甘情愿做景玉王的女人,萧若瑾不知道对她做了些什么。

萧若风苦笑,没办法反驳,只能无奈地唤了声,“阿酒。”

阿酒也不乐意,每回一说他哥,他就这个样子,他哥再不好他也不许人说。

“行吧,反正你哥有你替他受过,”阿酒倒出一粒药丸塞他嘴里,又低声说“这一掌,你挨得也不算冤。”

她将药瓶放回去,转回内室书案后,继续她手里的事情。

萧若风咽下药丸,苦涩的味道还残留在嘴里,怔忡片刻,他说,“阿酒,这样的我是不是很讨厌?”

笔顿在空中,墨汁从笔尖滴落斩卷,阿酒悄然红了眼眶,为他心疼。

不需要阿酒回答,他便说,“我也很讨厌这样的我。”

光风霁月的风华公子,何时这般否认过自己。

这字是写不下去了,阿酒将笔搁下,偏过头看向屏风外的他,端坐着的他明明脊背直挺,看着却莫名有些颓废。

指腹抹去脸上滚落的泪珠,她看向剑架上的剑问到,“你知道我的剑为什么叫无忧吗?”

她叹了口气,继续说,“每年除夕,师父都对我说,年年无碍岁岁无忧,我总嫌他只会说这一句,问他为什么不祝我腰缠万贯,富可敌国。”

思及自己那时娇蛮的模样,阿酒微微勾唇,其实那时才是自己最无忧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