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两个字好像不能让叶鼎之满意,他拿着竹杯看着她。

阿酒回望他,“本是想看一场世间难得的对决,可惜来晚了,没赶上。”

这是实话。

离开天启城的阿酒漫无目的走了两天,本想先去取她的剑,却在经过一座小城的时候听到了个消息。

剑仙雨生魔带着徒弟,一路挑了大半个南诀,要去洞月湖决战南诀第一,刀仙烟凌霞。

于是她便来了,一路上快马加鞭,可惜还是来晚了,到这的时候除了个跪着淋雨的傻小子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
叶鼎之默默的喝下竹杯里的秋露白。

阿酒没问他胜负如何,这都不重要了。

江湖之上,人来人往生生死死,有人轰轰烈烈的来,也有人悄无声息的去,一波接一波,演绎着各种光怪陆离的故事。

“这酒很不错。”叶鼎之说。

阿酒点头,浅笑着说,“百里东君的酒更好,他的七盏星夜酒赢了秋露白,可惜我没喝到,白疼那小子了,下次你见了他,记得问他要酒喝。”

叶鼎之勾了勾唇,也算是笑了,就是笑的有些难看。

阿酒问他,“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
叶鼎之磨搓着手里的竹杯,想了一下,便说,“师父给我留了柄剑,我得去取。”

这么巧?这些当师父都爱让徒弟自己去取剑吗?

阿酒腹诽,又听叶鼎之问她,“阿酒姑娘,你呢?”

她偏着脑袋思忖片刻,说“我本来就没有目的的乱走,既然你有去处,我便跟你走一程吧。”

叶鼎之微楞,她这是不放心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