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酒见他这般低头丧气,想要劝解一下,却又听他说,“我师父倒是说过,他最爱的酒让他又是开心又是遗憾,大概这就是两味了,可我连这两味的酒也没喝过。”
阿酒颇为好奇,“那儒仙前辈最爱的是什么酒?”
“师父说叫桃花月落,他还说让我替他来一趟天启,在天启最高的地方挂上一壶桃花月落呢。”
“桃花?月落?”阿酒呢喃,有些错愕随即又恍然大悟。
难怪啊,她去乾东城的时候,师父要她说那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我自天启而来,天启最高的那座楼。
她还记得风华绝代的儒仙听了这句话便笑了,笑的满目柔情,他说,“多谢你,小姑娘。”
她又想起那座高楼上的女子,总是喜欢坐在窗前远眺,像是在期盼什么,却又满身落寞。
阿酒曾经学她也坐那看了好一会儿,除了明月繁星,什么也没看到,便好奇地问她,“姑姑,窗外有什么?你看了那么久,都不厌倦吗?”
月落只是说,“小阿酒,不要懂。”
她更是好奇,只是不待她追问,头顶便挨了一记。
李长生摇着酒壶说,“有什么好问的,不过是人间一痴儿罢了。”
在天启最高的地方挂一壶桃花月落啊。
月落姑姑,阿酒好像懂了。
“师姐,师姐你怎么还哭了?”
耳畔响起百里东君慌乱关切的询问。
她竟哭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