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生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孩,又想起当初那小小的一团,饶是他活了这一百余年,自诩心肠不软,也不免有些触动。
女孩眉梢微挑,下巴微扬,右手半抬张开,一道剑影虚现,朗声道,“我阿酒,可是李长生养大的女儿,谁又敢小瞧了我。”
李长生说,“我的徒弟,可以张扬。”
君玉说,“阿酒,你尽管肆意。”
于是,她便这般张扬肆意的长大,喜欢便喜欢了,爱便爱了,谁又能拦得住。
心障一破,逍遥天境之后许久未动境界竟又跨了一步。
这是隐隐摸到神游的边了。
李长生垂眸浅笑,坐下喝汤,碗里的汤已是温热正好入口,这汤果真不错。
“不用憋着,闲的无聊打一架也挺好。”
话音刚落,院里已无阿酒踪迹。
皇宫,瑾宣住所。
瑾宣盘腿闭目打坐,今日得见天下第一的风采,抬手间就让师父受伤吐血,他的真正实力又得多强大。
难道真是仙人不成。
忽地,像是察觉到什么,他起身走到门口。
只见对面围墙之上,俏生生的立着一个女子,手中分明无剑,他却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剑意。
“你就是浊清的大弟子瑾宣?”女子问。
“什么人?”瑾宣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