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暂时是因为这只是表面,李长生这堂而皇之的行为还是在北离掌权人太安帝心底埋下了根刺。

说起来太安帝心里因李长生而新长的刺着实不少。

先是他收了镇西侯百里洛陈的独孙当徒弟,又是在天启最为繁华之处跟雨生魔打了一架,再到朝廷通缉的叶鼎之被带走。

桩桩件件,太安帝总觉着座下的龙椅不稳啊。

本以为暂时就这样了,谁知百里东君又惹事,与碉楼小筑的酿酒师谢师立下七日之约,要比酿酒之术,赌注便是那坛悬于楼中的秋露白。

在掌握权利的人眼里,别人做事的缘由不重要,他怎么想才重要。

那坛秋露白在太安帝眼里,便是他的囊中之物,只待时机一到便会被呈到堂前,为他添上一桩韵事。

百里东君并不知道这其中缘由,只是出于爱酒,他便这么做了。

百里东君怎么想的重要吗?

不重要。

于是久不入朝堂的李长生被传唤入宫。

当然,来人说的是请。

李长生进宫的时候,阿酒正在自己的小院里煲鱼羊汤。

炉火之上,瓦罐盖的严实,偶尔咕嘟的热气顶开盖子时,便能闻到空气之多了一股鲜香。

学堂表面上只是一座学堂,但是门下有专门的情报机构“蝶影”,天启城里一点微小的动静都在他们的监测之下。

蝶影不断的传消息进来。

先生入了御书房。

先生出了御书房。

先生遇大监浊清,浊清伤。

先生遇国师,国师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