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酒一听嫁妆俩个字,就觉着脸上一股热气腾起,语气绵软地骂到,“什么嫁妆呀,胡说什么呢。”
她恼得咬唇瞪了他一眼,甩开他的手,也不理他了,径直往学堂的方向走去,竟是连伞也不准备打了。
以她这一被他牵着走就不爱看路的毛病,再被他牵着指不定被带哪去呢。
八成是要进狼窝啦。
手里突然一空,萧若风低头抿着嘴笑,笑的那叫一个柔情似水,春风满面。
世人总说美人一笑倾人城,公子又何尝不可呢。
这模样要是让天启城的姑娘们瞧见了,怕是又要俘获大片芳心,可惜没人瞧见。
阿酒也没瞧见,她正羞赧的快步离开呢,要不是用上轻功显得更尴尬,她都想直接飞走了。
手腕猛地被人拉住,她本能的反手拍了过去,被人挡下后,才发现是萧若风,一个晃神就被他搂了腰,揽进他怀里。
只见萧若风撑着伞,眉眼带笑的低头看着她,揶揄到,“怎么?阿酒姑娘敢做不敢当?”
什么敢做不敢做的?
这下阿酒的脸更是烧的似着了火一般,拍打着紧箍在腰上的手,见他不放,她干脆把脸埋到他胸前,来了个掩耳盗铃,眼不见为净,揪着他腰侧的布料,闷声说,“你不许乱说话。”
昨夜睡得晚又累,她今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,他已不在屋里,她便回了自己的小院。
说起来这还是昨晚之后他们初次单独相处,尴尬和羞意一同袭来,阿酒难得的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。
阿酒这副娇憨模样,让萧若风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