儒仙朗声到“东君,退下吧,你现在还打不过他们。”

温壶酒忙出声劝阻“儒仙,且慢,这俩个人不是什么善茬,先生的身体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温壶酒,只怕此战之后。。。”

温壶酒的未尽之意,众人皆明了。

儒仙只淡然一笑,“多谢你,不过或许,这是最好的两全之法,路已走到这,就让我回忆起,年轻时的力量吧。”

儒仙持剑跃至半空,狂风卷起,花瓣漫天。

阿酒睁大眼睛想看的更清楚些,可是风沙迷眼,只依稀看见一剑递出,风沙止,无法无天已躺在地上口吐鲜血。

“五年之内,你们绝无恢复功力的可能。”儒仙依旧淡然。

无天问“儒仙,你为了你这一剑,值得吗?”

“或许我还有第二剑。”

无法怒喝一声“走”,带着无天转身离去。

白发仙和紫衣侯也急忙跟了上去,但走出几步,白发仙却忽然折回,对古尘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:“今日得见先生,方知天地之广阔。”随即转身跟着离开。

待他们离开,儒仙控制不住的咳嗽两声,面容肉眼可见的变得惨白,繁花满园的小院转瞬间枯叶飘零,一片荒凉。

百里东君忙上前扶他,“师父,您到底怎么了?”

儒仙拍拍他的手,“诸位,能否给我和我的小徒弟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。”

萧若风拿起昊阙剑上前,极为尊敬的行一礼,“先生,再会了。”

雷梦杀行礼后,什么也没说,只关切的看了眼百里东君。

阿酒踌躇了一下,最终还是上前,“先生,我师父说,见了您,让我帮人带一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