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
女孩疑惑回头。

“我很想你。”

温润的声音自他口中传来,空气中莫名的多了股缠绵缱倦的味道。

阿酒耳朵一热,“知道了。”。

简简单单三个字,声音很轻,酥软的好似能化成糖丝,透着属于女孩独有的娇羞。

萧若风借着月光看清了她发红的耳尖,轻笑,“进去吧,我走了。”

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
待人影从视线里消失,阿酒这才回身走向卧房。

“哎,年轻人啊,就是矫情,还想来想去的,啧啧。”

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。

阿酒循声望去,只见一旁屋顶上有人坐那喝酒。

那人满头白发,看着似乎有一些年纪,但脸上却平滑的没有一丝皱褶,看得出年轻时候必定是个面如冠玉的秀美男子。

“师~父~,”阿酒拉长语调,插着腰抱怨道“你又在那看多久了?”

“嘿嘿,是我先坐这赏月,你们是后来的,这都发现不了,怎么能怨我呢。”李长生不以为意的笑说。

阿酒无语,凭他的能耐想要不被人看见,站在别人眼前别人也看不见。

“这是我院子。”

“我在屋顶,又没在你院子里。”

阿酒又一阵语塞。

好好的老头偏就多长了张嘴,嘴上功夫比手上功夫还厉害,没人能说的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