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指尖更是捏紧了短刃,暗自戒备。

双方对立,一时间无人说话。

“噗”

阿酒没忍住,笑出了声来。

“莫慌莫慌,”少女嫣然一笑,“我又不是来打架的,二位哥哥好呀。”

没察觉到杀气和战意,苏昌河悄悄收回了掌中刃,笑着说“这位姑娘,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。”

“哦,或许巧合吧。”阿酒毫不正经的瞎扯“碰巧你有名字,又碰巧我刚好听过。”

“呵,那看来还挺有缘分,那么碰巧。”苏昌河打趣道。

“昌河哥哥这话我可爱听,可不就是缘分嘛。”阿酒歪着脑袋,双手备于身后,笑容甜美,“缘分让我来到柴桑城,又让我有缘见到了白日骤黑,更让我有缘见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对决。”

“暮雨哥哥的暮雨剑阵名不虚传,可称得上是是美轮美奂呀。”少女由衷的赞叹。

“那日,你在?”

阿酒这一说,反倒让本不在意的苏暮雨提起几分戒备,偏头望向浅笑盈盈的少女。

与顾剑门切磋那日,他并没有察觉到周围还有除了那俩少年之外的人,更何况还有慕家的阵法,她居然能悄无声息的在场。

这人,不简单。

“是呀,就在那里,”阿酒随手指向一个方位,“说来咱们都有同样爱好,都喜欢站在屋顶看戏呢,果真是高处风光独好呀。”

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苏暮雨突然升起的防备,少女面上笑容不减半分,说话直白,语气真挚。

“若是姑娘只为看戏,另寻他处更好。”苏暮雨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她,探不清深浅的人,不如远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