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乎,我不是最惨的受害者。”温迪幸灾乐祸,长舒一口气,脸边的两条小辫子悠闲而晃,“那就好。”

他随方小葳坐在猎鹿人餐馆处休息:“你们想找的房子我已经帮你们打听好了,有三套,什么时候去看看?方老板,亲好友明算账,你说这辛苦费五箱苹果酒如何?

五箱酒不多的,你们把我整得这么惨,我最近都不敢上街了,一上街,连桌布上也是我。”

温迪故意装可怜。

“当然可以。”方小葳点头道。

“答应得这么快?”温迪一警惕,“啧啧啧,不会有诈吧。”

“因为看过新房后的几天,我和钟离先生没办法再找你玩了。”方小葳抱歉一笑。

温迪没懂:“你们要暂时回璃月?”

“我想去蒙德城里的一处著名景点逛逛,顺便打打牌。”方小葳指指猫尾酒馆。

“我懂了,再见。”温迪闻猫色变,跑得比谁都快,“酒送去风起地吧,别直接接触我。”

猫尾酒馆。

刚过饭点,人并不多,方小葳便与钟离进房间去打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