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哼哼一撇嘴,叫来人力车。

舒心食阁。

食肆照常营业运转,朋友偶尔会来帮忙看店。

今日是香菱。

“方老板,你终于从稻妻回来啦,胡桃和我说她启程得早,没和你一起走,但我以为你很快就返回璃月呢,在蒙德时买了不少特产,想送给你来着,谁知道隔了这么长时间。”香菱从柜台里跑出来,一扑,周身是浓烈辛香的干煸辣椒味,“给,塞西莉亚花与苹果酒。”

果不其然,方小葳望向香菱身后,是抱着两大袋子炒绝云椒椒的锅巴。

锅巴见到她,眨了眨豆豆眼,眼神中多出些灵动,好似聪明许多。

“好清澈的酒液,多谢香菱。”方小葳接下、

“这是一位吟游诗人推荐给我的,他似乎也认识你,听说我要给你送礼物,亲自列出好长一个清单。”香菱扁扁嘴,有些惋惜,“可惜我一个人带不了太多,否则全帮他转交啦。”

方小葳一听便知是温迪,笑道:“没关系,你能给我带东西,我就很开心了。至于那位吟游诗人,他确实是我和钟离先生共同的朋友。”

“怪不得,他还问是否能再登门拜访呢。”生性开朗的香菱显然对温迪印象不错,“那诗人喝酒好厉害呀,感觉跟北斗大姐头能喝到一起去。”

“恐怕不行,家中已养宠物,而吟游诗人猫毛过敏。”方小葳无比庆幸家中养猫,否则温迪就要打趣她。

那目光,总仿佛在问,哎呦呦,摩拉克斯是不是好厉害呀。

弄得人心黄黄的。

蒙德民风开放,这种话题并非禁忌,但对方小葳来说还是略微不好意思谈论。

“这样啊。”香菱面露感叹,“说来,那位吟游诗人和锅巴玩得还很开心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