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泷一斗凝视着她俩发呆。

“钟离兄,她们是在打哑谜吗?”他似乎察觉出两人互相明白了什么,却又说不清,“啊,脑子好痛。”

“当然没有,不过是寒暄。”钟离默默饮茶。

“是嘛对了钟离兄,你应该不止是客卿吧,像什么大人物呢。”荒泷一斗藏不住事,直接问道。

钟离不动声色,如听玩笑:“恐怕要让一斗兄弟失望了,我只是一个本本分分的往生堂客卿,怎么会是大人物呢。”

“好吧,没关系兄弟,不管你是不是大人物,你就是我兄弟,以后在稻妻遇到任何麻烦事,报我名字。”荒泷一斗非常欣赏钟离的谦和与博学,“你放心好了,有我荒泷一斗在,你和方老板完全能横着走啊,哈哈哈哈哈。”

“不喝酒也会醉吗,阿忍,赶紧领他回家。”宵宫十分嫌弃。

这个“领”字,用得异常精髓。

一顿烤肉吃了几个小时,也该到散场时刻,等陪宵宫收拾过餐具,将近破晓。

稻妻的海风比璃月凉,街上光影黯淡,天、云、海皆隐隐泛着清晨的一把浅浅水绿色,色如芭蕉叶上的露珠。

方小葳见无人,遂与钟离十指相扣,亲密些,肆意漫步回庭院。

“荒泷一斗那么吵,可没想到钟离先生会和他相谈甚欢。”酒劲过去,醉意蒸发成脸颊边薄薄的红晕,兴奋上头,方小葳似团雀般叽叽喳喳地讲述刚才的趣事。

钟离静静听。

方小葳环住他的胳膊:“钟离先生,你开心吗?”

“开心。”他颔首,轻松的神态做不得假,末了,又加上一句,“欲买桂花同载酒今日我虽未饮酒,却是尽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