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钟离先生,你要这个干嘛?”方小葳翻开书,发现是服装的穿衣教程。

钟离遵照她的习惯,在外吃饭时先用开水冲遍餐具,闻言眼神凝了一瞬,沉声解释:“嗯昨日是我生疏,穿脱浴衣的手法有误,学无止境,该仔细研究才是。”

她就多余问。

方小葳顺着他的话想起昨夜诸事,一撇嘴。

穿不会穿,但脱的动作可顺畅了。

两次后,她彻底发现钟离于这方面的特性,温柔是温柔,但停却决不停,边哄她边道歉边拂去眼泪,然而轻重依旧。

甚至会算好时间暂且停顿拉扯。

千百般手段下来,实在难捱。

哼!

“好啦,吃饭吧,若是动怒,也要吃饱饭才有力气的。”钟离揭开食盖,并把筷子递给她。

“哼”方小葳气鼓鼓似河豚,痛快接过筷子,化情绪为食欲。

午餐丰富,因是给外国客人准备,并未严格按照料理的形式,而是换成些能表现稻妻特色的小菜主食。

两道主食是蘸汁荞麦面与梅子茶泡饭,配合若竹煮、串串三味、山家烧、稻荷寿司,小菜是五宝腌菜与芥末海螺。

至于刺身和生鱼类料理,只有外国客人指名点菜时才会上。

“现在稻妻的锁国令结束,可以买堇瓜回去了,后院的地正好空着,要不要想办法移植堇瓜树?”方小葳吸溜着荞麦面,问道。

荞麦面有蘸汁,蘸汁以木鱼花煮水,放入味淋、稻妻酱油,面条劲道冰凉,蘸汁清爽,起床后吃非常开胃。

钟离无所谓:“随你,移植好后,我帮你照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