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,起风了。
阵风或急或缓,也许如孤云阁边卷起海浪的寒风般凛冽,也许如璃月港中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的暖风那样轻柔。
更可能略带厚重之感,似岩石柱般坚韧硬实,高大地矗立山中。
细雨转大雨又停,但最近雨季,一场急雨稍歇一场急雨又起。
方小葳真想给之前问钟离会不会的自己两巴掌。
自讨苦吃!
钟离轻缓地拂去她面上的眼泪:“饿了吗,没关系,我在厨房提前做好了腌笃鲜,文火慢炖,等结束后时间正好。”
“过分你早准备好了。”
方小葳气不过,牙齿一碰,留下印记。
“嗯,我过分。”钟离浅浅低笑,应下这句。
终于,雨停了。
—
钟离打水,用来给方小葳擦拭干净。
方小葳听见廊下的水声,空白和停滞的思维重新运转,暗自吐槽道:啧啧啧,原来钟离先生烧水不是为了吃藕粉,是
“我饿了,我要吃宵夜。”她换过干净的睡衣,把原来那件皱巴巴且开了线的衣服丢到一边。
钟离比以往还要体贴,从厨房端来腌笃鲜送到床边。
他对于食材的要求一向讲究,火腿只取符合月海亭盛宴标准的部位,五花肉必须要用清泉镇当天猎取的,春笋则是方小葳在轻策庄购买的笋节最紧实的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