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算看明白了,这些人各个身怀绝技。

“您的消息很灵通嘛。”方小葳仍然一副“那咋了”的无所谓。

“哎呀,方,别紧张,我不是想找你麻烦,”达达利亚拿出张纸,读道,“日落水晶糕、苹果酥、兔子曲奇、草莓酸奶雪花酥这些限定甜品,是出自你的店吧。”

方小葳点头。

“太好了,前几日有人给我带来我弟弟妹妹们写的信,说有个至冬商人卖的点心很好吃,我找到商人,那商人却说是在你这进货。”达达利亚是绝对的好哥哥,软下语气,“请你破例再做几盒吧,我要邮回至冬给弟弟妹妹们。”

咦?

方小葳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,你真不是讨说法或者想举报我的。”

“喂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。”达达利亚抗议道,“举报你,我能获得好处吗?况且,我也不希望你跟随女士去稻妻,那里不仅有女士,还有散兵。”

他的同僚里可没几个正常人,和方毕竟共事一场,犯不着眼睁睁看她去跳火坑。

见事情说开,方小葳挂出标准化的对待金主客户的笑意,给达达利亚倒茶:“那就好那就好,是属下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啦,公子大人您想订购多少甜品,尽管吩咐。”

反正达达利亚有钱,不狠狠宰他一笔,亏了。

虽然只和凝光交谈过短短半小时,但方小葳对其言语间流露的商业思维如获至宝,仔细品味,认真学习。

故而她参悟:不赚既是亏。

“你怎么忽然变脸了,简直见钱眼开。”达达利亚无语凝噎,单手夹住妹妹冬妮娅写的超长购物单给方小葳,“这上面的甜品各来三盒,太多不行,冬妮娅和安东或许会克制,但托克绝对要吃个没完,又该长蛀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