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。
“甚是有理。”
陆小凤把牌子挂回玉天宝的脖子,就像从没取下过一样。
他问凉雾,“请你吃晚饭,去哪家店?”
凉雾:“走吧,凉拌肉丝面加蛋,我知道有家馆子做得不错。”
两人说着走出房间。
反手关门,却没有立刻离去,而是静静地在门口站了两炷香。
窃听屋里的动静,只听到玉天宝发出时断时续的鼾声,他睡得非常香。
凉雾与陆小凤面面相觑。
不知该夸玉天宝心真大,还是该嘲讽这人缺心眼。
两人摇摇头,翻墙离开租屋。
等来到街上,陆小凤才说,“刚刚我确认了玉天宝的颈上脉搏,他不是装睡,是真的睡着了。”
凉雾:“玉天宝不像从西方魔教里长大的。还是江湖传言有误?魔教其实不会尔虞我诈,实则是相亲相爱一家人?”
陆小凤也觉得不可思议,“传闻玉罗刹杀人不眨眼,教众都畏惧不已,他怎么会养出这样一个孩子?”
陆小凤困惑,“难不成玉罗刹把为数不多的温情都给了孩子,导致慈父多败儿?玉罗刹没想过他死了之后,还有谁能给玉天宝兜底吗?”
“只能确定一点。”
凉雾推定,“玉天宝被教成这般性情,玉罗刹是真没想过要这个儿子继承教主之位。”
“说到教主之位。”
陆小凤问,“你当真不往西域去瞧一瞧?树欲静而风不止。玉天宝能找来,说不定还有其他魔教教众能寻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