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过对方的手,为其清理伤口附近的血迹。

凉雾不急不缓地擦拭着,一下又一下,让白帕沾上了深浅不一的红。

叶孤城只觉一颗心越来越痒。

每一次指尖被擦拭,素帕一角也会轻轻扫过他的掌心,仿佛若即若离地描摹着他的掌纹。

手掌的痒无法得到缓解,它没入皮肤,顺着心脉袭击心脏。

叶孤城忍耐着,克制着,压抑着,面不改色地摊开手掌任由凉雾动作。

他感觉到手帕不只拂过了掌纹,还拂过了手上因为常年握剑而生的薄茧,似要抚摸清

楚他的前半生。

痒意越积越盛,终是到火山爆发的临界点。

他欲收紧手指,一把握住作乱的源头,那块手帕却先一步被抽离。

“好了。”

凉雾微笑,“你手上的血迹擦干净了。”

叶孤城抓了一个空,反而笑问,“然后呢?”

凉雾明知故问:“什么然后?”

叶孤城:“我不仅指尖有血,不是吗?”

凉雾:“你知道。”

叶孤城不迟钝,怎么能感觉不到嘴角血迹,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
凉雾:“所以呢?”

叶孤城:“你刚刚说想要亲一下伤口,现在指尖不见血,不如换个地方。”

凉雾十分确定这是一场蓄意引诱。

明知是勾引,岂能浪费对方的良苦用心。

她笑着倾身,在叶孤城的唇角落下一个吻。

当血迹化于唇间,彼此压抑许久的心痒被彻底点燃。

两人相拥着,释放内力。隔空取物,将船锚拔了起来。

船,在内力催发下起航。

夜空,圆月独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