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到特定事物,它才会给出机械性地回应。

不求开出意外之喜,也做足准备会有飞来横祸。

凉雾暗下决定,将来最好找到机会自主选择是否卸载这个金手指。

话说回来,在京城查不到更多线索。

凉雾作别叶孤城,开启两个月的江南游。

原本两人相约六月西湖赏荷,去不成了。

叶孤城被柴寿案耽搁了时日,尚未完成对丘陵书肆各分店的例行巡查,是要继续前往下一个城市出发。

来不及共赏映日荷花别样红,可以同看残荷留与游鱼盖夕阳。

如无突发事件,八月二十二,太湖西侧陆家婚宴再见。

临别时,叶孤城表示八月再见时,也许会捎来一桩秘闻。

他的措辞又是“也许”又是“秘闻”,自是不会提前透露具体内容。

凉雾颇有耐心,乐于等上一等。

只有一个前提,这秘闻要足够“秘”才不枉她的翘首以盼。

于是两人打了一个赌。

输的人送赢的人一件手作物件,物件的材质、内容、款式都随意。

就赌这则秘闻够神秘。

够神秘,叶孤城胜。反之,凉雾赢。

这是一则秘闻,当然不会告诉第三人知道,所以裁判只能由凉雾兼任了。

一场赌赛,有人既当赌客又当裁判,还能是什么正经靠谱的赌约?

凉雾自诩做事一向靠谱,没有一直做甩手掌柜。

小半年过去,是该问候徒孙,有关迷空步障教的选址工作做得如何了。

给桃花岛传信,如果黄药师近期有空就到太湖以西见一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