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毫无准备地被柴家宗室、三省六部朝廷大员推举成了继位的新君。

柴让:?

柴让 :!

柴让:……

皇位究竟是什么?应该怎么坐?

两个月过去,他忙成陀螺,根本没时间思考。

忙着接管各种政务,忙着处理棘手的丧事,忙着遮掩皇家丑闻。

昨天,终于将两具棺材入葬,他能歇一口气了。

柴让明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超过了两个人知道的秘密就不是秘密。

正史不载,野史也一定会记录柴寿的功过是非。那就留给后人评说。

柴让觉得要用余生来思考皇位怎么坐的问题,现在只能确定他不想为柴寿那样的皇帝。

“圣上。”

太监王安前来通传,“陆小凤请见。”

柴让回神,“请他进来。”

陆小凤是来告辞的。

他在京城停留得够久了,配合给「苦行庵惊变」事件扫尾。

这就体现出用真脸夜探皇宫的弊端——被抓做苦力。

两个月前的弑君之夜,如果他选择佩戴牛头或马面,就能像神出鬼没的黑白无常一样,事了拂衣去。

鬼差索命后离开了,无人知道前往地府的往返票怎么买。

陆小凤没有走,他还有一些想要解开的谜团。

龟孙大爷是死是活?

金九龄与红鞋子组织的谁里应外合?

绣眼大盗把盗取的钱财藏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