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虎正欲怒骂,说得再好听都是私闯禁宫的罪名。这次还是冲着先帝遗体来的,更是罪加一等。
不等他开骂,大雾却急速淡去,视野恢复一片明朗。
先帝棺椁边站了两道熟悉的身影,可不就是二十天前入宫索命的黑白无常。
咚!
兰虎好像听到心里有一块巨石的落地。
来了,鬼差真的再次入宫索命了!
不论二者是否真的来自地府,都是极度危险的对手。皇宫内罕有人能阻其出入。
老太监去了哪里?
怎么没有守护先帝灵柩,难道是去保护新君了?
兰虎明知不敌,仍是不卑不亢地责问:
“阴阳有道,尔等为何频频插手人间事!龙驭宾天,岂可叫尔等侮辱先帝尸体。”
凉雾:“勾魂方面,你比我们专业吗?”
兰虎一愣,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。
凉雾:“你确定死的是柴寿吗?”
不然呢?
兰虎知道江湖上有各种易容术,但这等手段用不到先帝身上。
昨天傍晚,柴寿死在住了几十年的寝宫内。
寝宫内,有一堆宫人与臣子。
寝宫外,有一层层包围的禁军。
柴寿察觉到大限将至时,唤来了继承人柴允荣与倚重的大臣们。
最后一次谆谆告诫,是在笑容里离开了这个世界。
兰虎:“昨日,先帝驾崩,一众人见证了他含笑而终,总不能是我们所有人都记忆错乱了吧?”
凉雾:“你确定吗?先帝真的没有一刻离开你的视线。”
兰虎本来要肯定地说没有,但想起了那一盏茶的空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