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从节气错乱的方向着手破解,画中情景是春夏秋冬混成一团。花开错时,星指错位,雁归错向。”

他找不到答案,“错、错、错,又能如何?难道还能对一幅画拨乱反正?”

藏书楼内,一时寂静。

两人举头望奇画,颇有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。

午后阳光斜照入窗。

窗户纸早就残破不全,将落未落的纸片边缘在风里微微晃动。

凉雾瞥了一眼窗户纸。

瞧着它要掉不掉的模样,还不如把纸全部撕掉只留窗框,更能显得干净整洁。

等一下!

她的脑中一道灵光从脑中闪过。

破了窗户纸就要撤下,满是错误的画作又为何不能毁去呢?

“我们是不能对一幅画拨乱反正。”

凉雾跃跃欲试地说,“我们可以把它‘毁’了。明知是错,又何必留。”

叶孤城惊讶,“你该不是想砸了它吧?我敲击过天花板,没听到异样回响,不似夹层藏物。”

凉雾摇头,“不,换一种毁画的方法。”

除了砸画,还能做什么呢?

凉雾说:“用墨泼。”

“墨?”

叶孤城得此关键词,再看头顶画作。

不必凉雾详述,他当即豁然开朗。

“是了!理该涂黑这一幅画。你稍等片刻,我回书肆取墨。”

为什么是泼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