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雾也正儿八经地认同,“瞧你这话说的,对,对极了。”

玩笑归玩笑。

龟孙大爷是大智大通,眼下听来叫人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
凉雾:“完颜洪熙与薛夫人前后死了。此前一个月,贩卖情报的龟孙大爷又匆忙离开江宁而至今未归。这些事凑到一起,恐怕不只巧合。”

叶孤城问:“薛夫人是怎么死的?”

凉雾:“她是被一根不到一寸的普通绣花针杀死的。针从左耳进,以右耳出,仅在耳道深处残留了微量血迹,尸体上没有多一丝的伤痕。”

“居然是这种死法。”

叶孤城明白这意味凶手是一位绝世高手。

他微微摇头,“恐怕要令你失望了。迄今为止,我没听过哪位高手使用针作为武器,也没有相关门派的消息。”

“这样啊……”

凉雾也谈不上失望,世上不为人知的事情太多了。

谋害薛夫人的凶手内力卓绝,练就一手飞针术的初始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取人性命于无形。

此人把来历藏得严严实实,这才符合其行事风格。

凉雾不为此纠结,“无妨,也就是多花些时日追查。”

从哪里查起呢?

线索太少,目前就剩一条——龟孙大爷跟着奇怪的京城男人走了。

她把神针山庄与江宁城的已知发现一一道出。

“那个京城口音的中年男人长了一脸络腮胡,出手阔绰,使用金锭。

他不近女色,但不远万里把「合芳斋」糕点带到江宁的青楼去吃。”

“这样一个人是够奇怪的,在京城也不能说是一抓一大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