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索都被烧掉石观音老巢的那一把火毁了。
话说回来,直接焚烧罂。粟花以及由它制成的毒。药,这可不是妥当的销毁方式。
燃烧释放的气体也有毒,被人体吸入后,可不就造成新一波的伤害。
如今大多数人没有这种意识,画眉鸟也该没想到这一点。
在放火前,她叫想走的人都先逃了,只留自己一个在建筑物内,看着罪证充分燃烧殆尽。
换句话说,这一波搞下来“画眉鸟”极有可能中毒而不自知。
凉雾有意进一步观察,可找不到观测对象。
只得暂时搁置了这一茬。
以后的事以后再说。
趁着纷乱再起的将来尚未到来,享受眼前的平静时光。
新一年,正月十五悄然而至。
日薄西山,抵达望月城。
放眼望去,此地竟然比九年前多了几丝热络气息。
城里唯一的客栈飘出袅袅炊烟,一起飘出的是食物香味与嬉闹人声。
城内已经入住了一拨人。
进到客栈,看到其中一位还是熟人。
凉雾认出了左霓裳。
九年前从西宁城出发,自己随着左队出塞,前往天山缥缈峰。
经年之后,左队的眼角眉梢多一抹风霜痕迹,而气势更加沉稳了。
凉雾主动招呼,“左队,好久不见。”
左霓裳见到来人,一时充愣,不敢相认。
大战巨型蛛的惊心动魄往事,早就被望月城的烈烈黄沙掩埋。
后来,她再跑这条线路时也遇上过劫匪与恶劣天气,但再未遭到古怪至极的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