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雾听了两个版本的别后故事。
一则来自宫九。
把他的描述用一个标题概括,就是《神级向导之我在海边捡客户:天竺舞蛇又“蹴鞠”,嬉闹昆仑雪人行,沙漠风情数日游……》(注:蹴鞠踢的是飞头蛮的脑袋)
另一则来自柳不度。
也能用一个标题总结,名为《渡劫记》。
两则故事讲述风格略有亿点不同,但核心内容一致——近半年是过得险象环生。
“原来你想提醒我勿忘元宵赌约。这事,我怎么会忘呢。”
凉雾振振有词,“我没把它排到计划里,是有原因的。”
柳不度当然知道凉雾没忘。
他摆出洗耳恭听的姿势,“好,你没忘,你可以开始狡辩了。”
“谁狡辩了?”
凉雾咬文嚼字,“这应该写作对你的关怀备至,我明明是满腔真诚为你着想。”
她自有一套说辞,“我问你,你的伪装是不是使用了某种武功?”
柳不度点头。
既然是他主动发出的邀请,早就变相承认这个事实。
凉雾:“卸下假面的方法,万变不离其宗归纳,就是让你停用这种武功。对不对?”
柳不度再次点头。
凉雾:“那就有一个好问题,你会在什么情况下暂停使用这门武功呢?”
柳不度眼看皮球被踢给他了,又把球给踢了回去。
“你接下了赌约,不该是你琢磨这个问题吗?”
“我当然思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