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该关押炎飙的牢房,只锁住一位侍卫。
侍卫全须全尾地躺在地牢里。
脸是他本人的脸,衣服也是他自己的衣服。
问炎飙去了哪里?
侍卫一问三不知,最后的印象停留在准备关牢门时。
宫南燕再追问楚留香也无用。
炎飙逃脱时,一群人在围殴石观音,都没来得及关注有谁溜走。
把炎飙带回神水宫,是水母阴姬的命令。
宫南燕不愿不从。在白驼镇又停留了二三十天,几近掘地三尺,但没再见到炎飙的行踪。
无奈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把私自离宫的司徒静给带回去,这也算是变相地完成任务。
一起被捎带回神水宫的,还有碎成三片的怒海行舟镜。
也不知司徒静为何执着盗镜出宫。
直到她被人从石观音老巢释放,也依旧三缄其口。
不说就不说吧。
宫南燕没有逼问,把难题留给水母阴姬。
谁叫她的身份微妙,管得太多,倒像是恶毒继母。
二人身着神水宫白纱袍制服,迎着猎猎朔风,踏上返程之路。
白驼镇口,胡杨树顶。
凉雾远望两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范围内。
「炎飙」假面被收入了游戏背包,她也说不清此物是否会重现江湖。
或许会有那天的。
正如某天石观音的徒弟又会冒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