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兰气笑了,她深深吸了几口气,平缓了上气不接下气的情况。
半晌后 ,她才开口反问:
“我气不顺,谁搞的?高空迫降后没喘一口气,差点被人憋死。那人还不给你说话的机会,就开始猛搓你的脸。”
欧阳锋被怼地尬住了,罪魁祸首似乎是他。
卫兰瞧见欧阳锋老实了,也能理解他的行为都是出于担忧,所以往欧阳锋的左脚上又踩了一下。
这次踩得轻了点,好似蜻蜓点水,叫欧阳锋左右鞋面上有了一副对称的鞋印。
卫兰大度对欧阳锋挥挥手,“行了,这次就恕你无罪,下不为例。”
“好。”
欧阳锋毫不在意鞋面脏了,紧紧抓住卫兰的手,不愿再松开。
卫兰也没有再甩开,似不经意地看了看四周的反应。
没人围观一对人类情侣的悲欢离合。
剩下八人全在围观神雕,前前后后地绕着它转圈,就像是瞻仰神迹一样。
苏萌谈起了被流沙吞噬后的离奇遭遇。
询问了今夕何夕,才知道距离误闯“断界”已经有半年。
且说半年前,苏萌在向导夏仲安的指路下去找通天犀。
半途遭遇石观音拦截,要求他助纣为虐地制造人。皮。面具。
苏萌不从,被重伤。夏仲安也一样被连坐打伤。
那天,沙漠里突然冒出了流沙漩涡。
两人本也不指望能活,快速跳了进去,以免被石观音抓住后受到折磨。
“被流沙淹没后,我们就昏迷了,没想到能再清醒。醒来后,发现还是在沙漠,但不是这个沙漠了。”
苏萌说,“一切都是灰色的。灰色天空,没有阳光,灰色砂砾,无穷无尽。”
这个描述有些耳熟。
王重阳被不语云阳镜攻击时,意识就陷入诡异灰色沙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