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花说得笃定,“观音娘娘岂会惧怕凡夫俗子。”

沙哑声音又问:“刚才我问了一圈侍女,她们都不知道师父具体去哪了,你总不能也不知情吧?”

“而且听你的语气,师父神功更上一层楼了。”

沙哑声音道喜,“这是大喜事,我更要当面道贺,所以你别顾左右而言他。我又不是来与你抢功的,我来一趟西域总得当面参拜师父了再走。说吧,我要去哪里寻人?”

无花沉默半晌说,“白驼镇的观音庙,长孙红是新账房,你联系她。”

沙哑声音略惊讶,“白驼镇?怎么去了欧阳家的地盘?”

她随即又道,“五个月前,欧阳镜大婚,难道……”

无花打断对方,“我以为你知道的,太聪明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听壁脚的凉雾也明白了。

之前自己的猜疑方向正确,欧阳夫人果然不是真的卫兰。

旧的问题被解决,又冒出新的问题。

真正的卫兰去了何处?

又是谁给石观音与无花做的易。容面具?

是苏萌被胁迫制作的吗?

抑或,制作者另有他人。苏萌作为这门手艺的传承者,未免他揭穿真相,所以被灭口了?

这些问题亟待解决。

眼下,却要继续专注地偷听。

无花与沙哑声音不再多话。

无花:“没别的事,我去藏镜阁了。”

沙哑声音:“瞧你手里拿着镜子,也是给师父送的礼物吧?亲生儿子的待遇总是不同。你有藏宝阁的钥匙,能把礼物直接放进去,而我只能把礼物放到隔壁的临时储物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