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一般的古玩鉴定,这就是妥妥的形制差异,必是被划分到不同组类。
卫兰端详镜子,又招呼起宫南燕,“宫使者,你看呢?这与神水宫丢失的镜子像同款吗?”
宫南燕不记得被司徒静取走的铜镜是什么模样。
藏宝阁造册上的描述记录又太简单。
说得难听点,她就是看到实物,也不一定能判断是不是被盗的那一面。
宫南燕不会露怯,理直气壮地给出模糊数据。
“我瞧着有相似之处,都是圆形的,都是铜制的。”
瞧这话说的,天下镜子有太多面都能对上。
凉雾没有开口直说,但用表情直白地把吐槽写在脸上。
卫兰笑了笑,将镜子递了回给炎飙。
“我也看不出异常。说不定要集齐缺失的镜子才有动静。”
凉雾立刻问:“您有见过类似的吗?”
“白驼山庄没有相关消息。”
卫兰又立刻安慰,
“别急,或许你们能去找吴楼主问一问。”
凉雾眼睛猛地发亮,“那位力挫石观音的吴楼主吗?”
卫兰:“对,就是她。我也有幸被她施加援手。”
凉雾追问:“怎么说?”
卫兰:“今年五月初,外子与我遭到了石观音的攻击,多亏吴楼主出手相救。”
凉雾不解,“不是说石观音忌惮欧阳锋,从来不攻击白驼山庄的车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