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黄昏,烛火初燃。

白驼山庄设宴招待了应邀而来的宫南燕与炎飙。

宴席丰盛。

岂止有天上飞的、水里游的与地上跑的,还有一些不常上桌的食材。比如孔雀肉,它的羽尾被摆盘做了装饰。

更少不了玲珑剔透的夜光杯,盛放着葡萄美酒。

在灯火照耀下,壁薄如纸的玉杯似乎隐有光彩流动。

堪称奢靡的宴席,主位上却只有庄主夫人。

“三天前,外子带队出门去谈生意,估算要腊月才回来。”

卫兰报以歉意,“还请见谅,今晚只有我来招待两位。不要拘束,白驼山庄最是欢迎四方来客,还请尽情享用美食。”

凉雾扫视一眼餐桌,默默释放鉴定术。

这一桌酒菜都没毒,更是规格豪华,烹饪得色香味俱全。

卫兰从小在马背上长大,用她的话说,对于吃食的追求是到一个地方吃当地特色。

这桌菜不符合卫兰一贯的风格,但也不能凭此认定她性情大变。

白驼山庄宴客就不能依照个人好恶,讲究排场也是合理。

凉雾却没有什么胃口。

归根到底,吃东西讲究一个气氛,这桌食物与她的气场不和。

凉雾可以不动筷子,但是炎飙不行。

一个无依无靠的三脚猫功夫写手,又要在西域找家传镜子,怎么可能错过与白驼山庄交好的机会。

凉雾夹了菜,随后似乎大大咧咧地问:

“久闻二庄主欧阳锋大名,他练得一身毒功,保白驼山商队在西域通行无阻,连石观音也要退让三分。今夜怎么不见二庄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