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蓉蓉顿了顿。

她本不是在人背后说闲话的性子,但为提醒凉雾故人易变不可轻信,还是多讲了两句。

“心仪之人成了大嫂,欧阳锋怕是一时半刻缓不过来。我与他没说两句话,他借口闭关练武就离开了。”

苏蓉蓉早就看出来欧阳锋对卫兰有意,而卫兰对原本既定的婚事并不期待。

人是会变的。

或是先婚后爱,叫卫兰改变了原先的态度。

凉雾却听出了另一层感觉,“老管家的二儿子夏仲安失踪了,想必对夏家是一大打击。

庄主欧阳镜与新婚妻子情投意合,极力支持妻子坐稳主母之位。欧阳锋恋情受挫,用习武麻醉自己,不再管其他俗事。”

这些都指向一点。

凉雾指出:“卫兰成亲虽然只有小半年,但已经大权在握。对白驼山方圆百里的事务,她不能说是独断专行,也是尽在掌控之中。”

苏蓉蓉一愣,“你这样说也没错,就是听起来怎么怪怪的?”

“怪?我也觉得怪。”

凉雾说,“今年二月初,卫兰与欧阳锋离开终南山。就连送两人下山的牛鼻子道士都认为那是一对情侣。”

从二月到六月,从终南山到白驼山,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两人的感情变了呢?

“感情的事,外人确实说不清楚。”

凉雾本来不会掺和他人的恋情矛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