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希望王重阳做的事,他不是每一件都做了。”

林朝英怼了这一句,到底没有为两人的私人恩怨迁怒段智兴。“谢了,以后有事招呼一声。”

凉雾目送林朝英离开,随即将八卦的目光投向了眼前唯一的知情者。

段智兴被看得背脊发凉,真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,要与人讨论这些事。

凉雾说得义正辞严,“我第一次去终南山,不想得罪了山上两大门派。还请皇爷不吝赐教,告知我全真教与古墓派有什么不可触碰的禁忌?”

段智兴听着这个冠冕堂皇的借口,他作为求人帮忙的一方,如果不说反而像是故意坑人。

“重阳兄与林掌门的私事,我也不好多谈。”

他赶快定调,真的只能说一点点,避免凉雾两眼一抹黑地介入其中。

“两人都三十七八了,相识于二十年前。年少结伴闯荡江湖,更是一同抗击尧朝边疆叛乱。是意气相投又志同道合,但也不免年轻气盛,互争高低。”

“数年后,边关之乱被平定。两人前往终南山,王重阳准备创立全真教,而林掌门对开宗立派的兴趣不大。古墓是重阳兄修的,重阳宫的建造也有林掌门的参与。两人可以说是形影不离。”

段智兴说到此处,停顿下来。

正因为王林二人的关系之亲近,后来发生的事情叫他觉得难以理喻。

他道:“两人却在一场比试后断了往来。”

“什么比试?”

凉雾猜测,“不顾生死的大决战?”

段智兴摇头,“不,那场比试就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有。是在一块大石上写字,比谁的指力更深。林掌门更胜一筹。”

凉雾:“以前两人也一直比试吧?王真人没有输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