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“他”就在帷幔之后。

锁住青衣右脚的长长锁链,另一头也锁住了他。

当帷幔被吹起,露出了他的模样。

乍看是一个男人,细看却又不像人类。

他满脸黑毛,目光无神。

那两只手不能称作手,分明是野兽的爪子。指甲异常锋利,会毫不留情地扎穿人类的咽喉。1

云南,大理四季如春。

五月二十二日,柳不度与凉雾从段氏王宫取回寄存的行李。

两人就此暂别。

一个往东南,出海回家处理积压的事务。

另一个找镖局把大包云南特产寄回江南,然后就要往西北去边塞。

“凉教主,请稍等。”

带刀侍卫焦暖快步疾奔向北城门,喊住凉雾,“主上有急事询您协商,您能否迟行一日?”

凉雾认得焦暖,他是段智兴的徒弟之一。

昨天她去王宫拿行李,段智兴没有留客,能有什么突发急事?

该不是麻衣教有谁以大理王宫为赌注,要玩奇奇怪怪的游戏吧?

凉雾问:“你可知何事?”

焦暖说:“卑职不清楚内情,只知道三刻钟前终南山来人了,事关全真教。”

原来是全真教。

凉雾偷偷松了一口气,不是麻衣教搞事就好。“走吧,我随你去王宫问清始末。”

“有劳您辛苦一趟。”

焦暖庆幸自己速度不慢,找到了这位得力帮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