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镜子?”

水母阴姬一时没有印象。

宫南燕也不记得实物长什么样。

“它被放在一楼西侧的柜子抽屉里,那一片都没有上锁。”

说明那里放着的物品都算不太重要。

宫南燕递出物品登记册,其上只有一句简单描述。

「西柜,丙戌抽屉,铜镜一枚。圆形,镜背,孤舟航海图像。」

水母阴姬瞧了描述,想起此物是谁的了。

准确说来不是大徒弟的,而是“他”的。

司徒静为什么要偷走这面镜子?是谁授意的?寓意何为?

水母阴姬不提镜子,而问宫南燕,“你读过《关中历险记》吗?”

“读过。”

宫南燕一板一眼地说,“去年端午,薛家庄惊变后传出青衣楼两次利用炎飙。我看了这本书,确定炎飙此人没有特别之处。”

“他就是一个写通俗话本的,运气差得很。”

宫南燕说,“我看他是胆小地不敢再涉足江湖,才没有抓住出名的机会去写第二本书大赚一笔。”

水母阴姬却说:“从霍休之死到薛笑人被杀,炎飙应该与陆小凤、楚留香都认识。凭此,你可以查问出他的真实身份。”

‘你是没听到我的评价吗?!这样一个胆小鬼有什么好查的?退一万步说,炎飙不胆小而是有心隐退。

对方既然主动避世,你为什么还要扰人清静?只因司徒静留书里提了《关中历险记》,你就叫作者遭受无妄之灾?’

宫南燕当然不敢说出这样的大实话,也很清楚水母阴姬为什么找上炎飙。

因为司徒静根本不喜佛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