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瞎话,是信手拈来。

她又说,“灵,这玩意很玄妙。不是谁都能唤醒的,我叫它没反应,说不定你叫就有反应了。”

柳不度很坚定,“你能想到这种绝佳的点子,你怎么会与它气场不合呢?何况包裹上只写了一个「凉」字,又没写一个「柳」字。”

凉雾振振有词,“这就说不好了。不写,可能因为只写真实姓名。柳字,它是真名吗?”

柳不度被问住了,从这个角度看,居然颇有道理。

不对!不能带偏了。

他话锋一转,“说到姓名,那些志怪传说里,是要叫对妖怪的姓名才能有回应。你别喊它魔镜,就像魔教往往都自称圣教。不如你叫它灵镜或者仙镜。”

凉雾满眼期盼地说:“你都猜测它的名字了,真不自己试一试?”

柳不度坚定地摇头。

什么是底线?这就是了。他做人还是有底线这种东西的。

“行吧,我再试试。”

凉雾转头对着镜子问,“灵镜,灵镜,你会说话吗?”

镜子没有反应。

凉雾又说,“仙镜,仙镜,你想把我带到哪个仙境去啊?”

镜子依旧没有反应。

接下来,柳不度提供理论支持,凉雾又对着镜子提问。

问了近一个时辰,问到上弦月即将落下,镜子仍旧纹丝不变。

两人对视一眼。

凉雾收好了镜子,“你当我没来过。”

柳不度:“我今晚从没见过你。”

两人很有默契地决定把今夜的愚蠢行为埋葬在月光里。

与此同时,万里之遥。

月光也散落在辽东长白山天池上,神水宫坐落于此。

子夜时分,宫内绝大多数人都已经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