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解药。”

柳不度揭破苗重山的阴谋,“从一开始,他就没有想过为人解除三尸脑神丹的蛊毒。”

钱多金不再沉默,他不愿意相信自己所中蛊毒无解。

“不可能!我去年被下了三尸脑神丹,期间吃过一回延迟发作的药物。”

柳不度:“你也说了,是延迟发作,不是完全解除。苗重山炼制的这种蛊毒,必须每年服用一次延迟药剂,让蛊虫保持休眠。蛊虫一旦苏醒就会入侵大脑。”

钱多金立刻追问,“然后呢?”

柳不度:“那个时候,药石罔效,再吃延迟药剂也控制不住蛊虫。中蛊者只想食人血肉,直到被蛊虫啃空大脑,就是死期到了。”

“什么?!”

“这样说的话,那些已经发作的人再也无法痊愈了?”

“何止不能痊愈,只怕是要等死了。”

黑魔岭掌教一个箭步冲到苗重山面前,狠狠揪起他的头发问:“你老实交代,究竟有没有解药?!”

苗重山冷笑,“为报仇炼制的蛊毒怎么可能有解药!”

柳不度清楚众人不愿意相信这种结果。

事实就是事实,苗重山的心狠手辣从恩将仇报就开始了。

七天前,怪风将柳不度刮到一处山谷。

山谷死寂,罕有活人的痕迹。

他想要离开,却隐隐感到一股力量在阻止他。一旦想要找出路,他就会迷失方向。

被谷内毒物追杀了许久,他遇上一株槐树。

槐树粗壮,需要三人合抱,却早就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