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明教偷了打狗棒,这次来复仇了?但这与我们无关,冤有头债有主,该找白玉魔丐啊!”
钱多金嗤笑,“你朝我喊没用,我又不是复仇者。我也是知情不报者之一,是要被人报复的目标。”
石长老:“以前没听说明教会用蛊毒啊!又和谁学的?”
钱多金:“我打哪去知道?”
石长老焦虑地开始原地转圈,“你说接下去怎么办?”
钱多金又狠狠喝了一口酒,颇为光棍地说:
“不知道,我们连筹码都没有。你有圣火令吗?一块就行。”
石长老摇头,“没有。十六年了,我连做梦都没梦到过。”
钱多金:“那就等吧,该来的总会来。昨日因今日果,逃不掉也躲不了。”
石长老颓然地靠在墙上,瘫坐在地。
他瞧着窗外的一轮圆月。有道是月圆人圆,但他万万不想被昔日的仇家找上门。
“月圆得真刺眼啊!”
除去犄角旮旯之地,大理城内繁盛浩闹。
四座城门附近,鼓乐齐鸣,演出一场接着一场。
僧人们搭建大棚做道场,售卖各式开光物品。
时不时有舞龙的队伍路过,进行绕城巡游。
酒楼、药铺、茶坊、马行等等,各家铺子的店内店外都悬挂着彩灯。
彩灯造型各异,叫人瞧得眼花缭乱。
半数彩灯都写了字谜,令灯谜竞猜无处不在。
有的专门给小孩猜的灯谜,用糖人做礼品,更是引得人头攒动。
街头巷尾却无法直接分辨谁是谁。
上元节,许多人佩戴面具出游,这也是传承数百年的习俗。
时近戌时一刻,「李家灯铺」内外聚集了佩戴各式面具的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