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不度说,“我问过他是从哪里收的货,能不能多收几块。他也想赚钱,但收不了更多的货了。”

这就提到重点,“摊贩不认识出货人。对方是一个面生的乞丐,似是顺手卖掉捡来的令牌,随便换点钱。”

乞丐卖掉不认识的令牌换一顿饭钱,当时听起来没什么问题。

今时今日再看,却有了不一般的气息。

柳不度念出了两个字,“丐帮。”

凉雾也懂了,“如此看来,打狗棒与五毒教扯上关系是无风不起浪。”

十二枚圣火令是明教圣物,已知有两块流落在外。

其中一枚被乞丐卖掉,另一枚被五毒教金长老捡走。这一件事将原本毫无关联的两拨人牵扯到了一起。

凉雾:“之前,我有过一个猜测,打狗棒被盗是某人对丐帮的复仇。或许现在找到了起因,有人在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”

圣火令丢失可能是明教教主看管时不慎遗失,但也有可能是被人恶意偷走的。

如今,打狗棒也被偷了。

它的偷盗者被指认为五毒教,偏巧金长老捡到了圣火令。

“谁偷走了圣火令,明教要对方也尝一尝相似的滋味。丐帮、五毒教被卷了进来。”

凉雾更大胆猜测,“圣火令共有十二枚,如果全丢了呢?涉事者就不仅仅是丐帮与五毒教。有些人可能完全没意识所藏的物品与明教有关,那么牵扯的范围就非常大了。”

凉雾:“我们手里的两枚也成了烫手山芋。”

柳不度不甚在意,“无妨。窃钩者诛,窃国者侯。”

直到今天,两人也没有集齐所有圣火令的想法,那是等确定研究波斯语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