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年大吉,万事如意。今年大理来的许多外地江湖人。要说新鲜事,就是街头打架变多了。客官还要小心些。”
凉雾:“哦?谁和谁打?我看城里来了不少乞丐打扮的人,是他们吗?”
伙计压低了声音,“被您说着了,我头一回见着这么多丐帮弟子。有的衣服干净,有的一瞧就脏兮兮的,两边不对付,当街互殴好次了。”
“初六早上,天蒙蒙亮。我来上工的途中还亲眼撞见过一回。大过年的,做什么不好,大清早就又打上了。
脏衣服乞丐三人,围殴一个干净衣服乞丐,把人打掉了一颗牙才扬长而去。”
伙计心有戚戚,一边说一边左右张望,再次庆幸「海月」居没有丐帮弟子入住。
凉雾听着,丐帮的净衣派与污衣派之争是愈演愈烈,有了争斗白热化的架势。
值此之际,找回打狗棒对两派来说都变得非常重要。
之前听高亚男说,污衣派以九袋长老钱多金为首。
钱多金三十有五,比南宫灵大了十来岁。他在丐帮经营的时间更长,是南宫灵继位的一个劲敌。
这次,南宫灵作为净衣派之首参加了仙麻会,污衣派的钱多金应该也到了云南。
否则污衣派帮众也不会明目张胆到如此地步,在大理城内就敢与净衣派弟子大打出手。
凉雾一边思忖一边与伙计又闲聊了几句。
听他提到仙麻会在腊月中旬已经结束,齐聚大理的江湖人却有七成依旧留在城里。
各家客栈仍然爆满,今年伙计们都没时间回家过年,也不知道这一波客流什么时候降下来。
凉雾也说不好。
各派代表可能是在等丐帮打狗棒被盗一事的结果,或是想要感受一番大理春节的气氛。
如果是前者,怕是要再等上一段时日了。
正想着,她透过人群瞥见客栈门口飘出一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