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金长老将登记册放回原位,不再去想那种无稽之谈。
正月十四,元宵节将近。
柳不度耗费近一个月,翻遍段氏的大内藏书资料,没有一条提到某个滇南的神秘山洞能叫人失去记忆。
没有书面资料,也没有口述传闻,段智兴从没听过类似地点。
柳不度向段智兴辞别,“有劳近期的招待。能查的都查了,明日起就不叨唠了。”
“不必客气。”
段智兴丝毫没觉得被叨唠,其实也谈不上招待对方。
因为柳不度进宫就直奔书库,自带干粮与水,说是节省时间,对御膳是一口不用。
段智兴理解这种谨慎做法,对方想要避免卷入任何可能出现的王宫纷争。
“是我要说一句抱歉,没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无碍。”
柳不度没兴趣客套来客套去,只问了翻阅群书后的一个疑惑。
“我观藏书里提到的一众云南教派,有一个叫做「麻衣教」。麻衣教没派人参加仙麻会,是门派已经消失了吗?”
段智兴:“麻衣教仍旧存在,但它有点特殊,从不与外界互动,也从来没有参加过仙麻会。”
他还想说点什么,忽然觉得腹部一阵不适。
突生一股热气冲向奇经八脉,全身燥热,额间瞬时冒汗。
这感觉不对劲!
很像是中了强烈的春。药。
段智兴强忍不适,问:“柳侠士,你有无感觉哪里不妥?”
柳不度看到对方面色突然不正常的爆红,岂会意识不到出了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