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雾反问,“你有的证据是又算是什么?可以伪造的书信,可以捡尸的死蛊虫。难道你说什么就该是什么吗?”

南宫灵面色铁青。

凉雾:“我说楚留香赌输了去昆仑山,他就在昆仑山。你不服气,你说他身在何处?”

南宫灵:“我怎么知道。我知道的话,早就去抓这个贼人了。”

凉雾:“瞧你,你又说不出来所以然,是该以我的话为准。”

南宫灵嗤笑:“你凭什么?!”

“凭什么?”

凉雾轻轻笑了,“因为我,凉雾,我说的话就是证据。”

“不好!她是「弥天大雾」!”

人群里,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句。

这下是冷水入油锅,直接炸开了锅。

“哎哟我的亲娘啊!弥天大雾杀来云南了!”

“哪有不好,如此甚好!这不是来了人证。”

“合理,非常合理。弥天大雾与香帅一起血洗薛家庄,两人熟得很,重阳节打赌不就是顺理成章了。”

……

人群议论纷纷。

擂台上,僵持依旧。

凉雾:“谁不服,谁自己来找我要个说法,莫要以赎罪之名,差遣同门。”

这话直指南宫灵把洪七当成了打手。

南宫灵岂会听不出潜台词,但没能跨出那一步。

如果练全降龙十八掌的洪七都能被凉雾一招制止,自己又能从她手里讨得多少好处呢?

这下,南宫灵僵在原地,进退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