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做事是有动机的。我教久居云南,从未踏足中原,要你丐帮的信物有何用?”
金长老问洪七,“这位丐帮的兄弟,你怎么想?一定要不由分说给我教定罪吗?”
南宫灵不等洪七回答,冷哼一声。
“哼!洪七没资格回答。要不是他值夜时偷跑出去,也不至于让打狗棒被悄无声息地偷了。”
洪七面露惭愧。
重阳节夜里,本该是他留守总坛值夜,但受不了重阳宴的美味诱惑,偷跑了两个时辰。
不料隔天就出了打狗棒被偷的大事。
他将右手的食指砍断谢罪。此来云南誓要寻回丐帮信物,也要擒拿幕后主使。
洪七于心有愧,却仍然直言他不赞同草率认定凶手。
“少帮主,仅凭字条与蛊虫定罪的话,说不定会错失真相。”
南宫灵撇开头,一脸的不屑搭理丐帮罪人。
金长老深吸一口气说,“既然你认定了,又待如何?”
南宫灵:“我说五毒教偷了,你们不认。你们要更多证据,那就有请天龙寺主持公道,彻底搜查五毒教!”
“荒谬!”
金长老顿时火冒三丈,“无礼小儿!居然敢提这等要求!”
这种无礼至极的要求,就是几十年前天龙寺全盛时期也没有提出来过,区区一个外来的丐帮凭什么说?
此话一出,五毒教另一位带队的刀长老也跳上擂台。
他指着南宫灵就骂,“自从乔峰为平息战乱而死,丐帮还有什么能耐?最珍贵的帮主信物都被你们自己丢了,今天怎么好意思来污蔑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