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感转瞬即逝。

柳不度语气平静地回答,“我认为此事与香帅无关。巧了,我的手下也做了一回他的时间证人。”

凉雾眼见对方面不改色,也是神色如常地继续探讨打狗棒被窃案,“愿闻其详。”

柳不度:“与你在赣州分开后的第六天,楚留香抵达福州。九月二十七,他从福州出海,坐上了前往东瀛的海船。现在有没有回到大陆还是两说,何谈卷入丐帮打狗棒盗窃中。”

楚留香南下福州出海是一条完整的时间线,与南宫灵的指控相差太远。

“不过,福州之事非常隐秘。我的手下碰巧认出了与香帅会面的人,进而注意到了他。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楚留香秘密出海,是他在有意隐瞒。”

南宫灵是故意陷害吗?

知道楚留香身在东瀛无法自辩吗?那又怎么保证没人见过他南下福州?

柳不度思及此处,好像就事论事地问:

“你们南下走了二十天的路,全程没被第三个人留意到?该不是专挑无人小道走吧?”

凉雾微笑,“还真被你猜对了一半。”

柳不度:哪一半?

难道是无人小道的那一半?有什么双人秘密行动,要这样搞?

想问,但克制住了。

等了一会,似乎因为凉雾没有主动说下去,才故作疑惑地转头,“你怎么不说哪一半?”

凉雾无辜地眨眨眼,“你又不问,我以为你对细节不感兴趣。反正你已经知道了结论。”

‘你什么时候说结论了?’

柳不度的问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瞬间明白了,结论就在他的提问里。

南宫灵敢上擂台指认,猜中哪一半已经不言而喻——没有第三人注意到凉雾与楚留香的行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