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不可?”
凉雾说,“春宫藏着武功心法,这种事从前未有,我来开创先河。某种程度也是揭竿而起,改一改江湖规则。”
“不过,我有一处硬伤,我画图不行。”
凉雾头脑清醒,有自知之明。她能画两笔,也仅限于简笔卡通,对于工笔水墨不擅长。
想要完成藏功于图,必要有一位可靠的画师助手。
“我……”
凉雾正想请柳不度推举可靠的画师,就被他的动作给打断了。
柳不度之前克制了两次没有出手。
此时终是没忍住,手掌一翻抖落藏于袖中的纸折甲虫。
略带寒意的内力包裹了纸甲虫,把它快速怼到凉雾的脑门上。似一块冰紧紧贴着她,给她过热的思维降降温。
凉雾发现柳不度的异动,却没有闪避。
她倒要瞧瞧对方能做什么,没料到会被冰一下脑门——这手段真是幼稚。
“你别太荒谬。”
柳不度隔着纸甲虫点了点凉雾额头。
“我绝不会与你结伙完成春宫图,就算它是藏着武功心法的那一款,也不行。”
柳不度严肃表态,收回手。
似乎收手收很果断,似乎没有一丝留恋。
凉雾取下纸甲虫,用脚趾思考也知道她不可能被这玩意吓到。
“我也没叫你画,你推举一个可靠画师就行。如今春宫又不是禁书,朝中重臣也有画过的,我也看到丘陵书肆有售卖。”
“俗话说,佛祖给你关了门就会给你再开一扇窗。冒险故事不能乱写,一不小心就会影射某个组织,春宫图藏秘也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