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难道只会说笑话吗?今天,我偏要说恐怖故事。让我想想讲哪个地方的,我去的地方太多了,选择困难。”

柳不度入席后第一次开口,问:“司空,你去过云贵一带吗?苗疆很神秘,不如讲个那里的恐怖故事。”

凉雾听到“云贵”一词,可不就对上自己的下一站行程。

多看了柳不度一眼,他只是兴致来了,随意一问吗?

柳不度神色如常,好像真就是随口一说,

司空摘星想到什么,忽而肩膀轻颤起来。

他表情严肃,又是压低声音,“你们还别说,我是去过一回云滇之地。那地方邪门,我不想再去第二次了。”

凉雾瞧着司空摘星紧张的模样,一时也吃不准他是真的还是演的。

陆小凤说过猴精的演技冠绝天下,他都不确定是否看过司空摘星的真容。

凉雾配合地做了捧哏,“哦?怎么说?”

“大概三年前,我接了一单生意。”

司空摘星回忆起来,“我的客户被下了天残蛊。那姑娘也是无妄之灾,姑且称她小甲。”

下蛊之人的情郎移情别恋,相中了小甲。

说是单恋是给「恋」字泼脏水。那人其实是相中了小甲的财产,想要先入赘,再把持家产。

小甲没这方面的意思。

一边要应付那个男人死缠烂打,又倒霉地遇上放蛊人。

“放蛊人不管不顾,一杀就要杀两个。既不放过变心的情郎,也不放过小甲。她怨恨小甲就不该经过自家村寨,否则就不会引得情郎有变心的念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