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心愿说出来就不灵了,不如用自己能看懂的暗语书写。大家意下如何?”

卫兰扫了欧阳锋一眼,别以为她不知道这厮的疑心病又犯了。

欧阳锋面不改色,不灵验之说当然是借口,但他也不虚伪。

既然答应了赌一把,那就写心里话。

只是十七年太久,万一盒子被开启,被不该看的人看到心愿字条可就不妙了。

“有道理。”

司空摘星连连点头,“这样做也能保密。”

等到十七年后,八人各自是否完成心愿,本就是凭人的一张嘴承认与否。那与字条上写的内容有几个人看懂无关 。

卫兰:“行,我跟了。”

凉雾眼见日常赌局即将上演,对陆小凤不时履行奇怪赌约的根源有更直观地认识。

“好,我也参加。”

凉雾没有犹疑。

这赌局的输赢对个人的影响极小,是一种变相的时间胶囊,能给生活增添乐趣。

能增加乐趣,何乐而不为。

苏蓉蓉与苏萌也立刻点头同意。

“我找伙计取纸笔。”

苏蓉蓉起身,又将目光投向唯一没回答的那位。

柳不度仿佛生性寡言。

进门后只字不言,他所在的座位似被孤静笼罩,自成一体。

不言,有时是没说的必要。

按照他的规划,将来必是要进行一场豪赌。此路走不通,就再搞另一场豪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