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茵避而不谈。

不久后,她练功出错暴毙,再也给不出详细答案。

等薛斌来小院赔礼,又向凉雾询问详情。

凉雾倒是回答了,她从陌生的黑披风童姥手里获得书稿,对方没提前因。

这个回答约等于没回答。

薛斌问不出更多,只得作罢。

家里大事小事一大堆,有些秘密只能不求甚解。

他只对左明珠说了一个大概。

左家别院在凉雾家隔壁,是要叫左明珠知道邻居的大致情况。

抬头不见低头见,这样的邻里关系并不适用于江南十大不可踏足的禁区。

左明珠几度敲门寻人,都没得到回应。

只闻凉雾家的桂花香味幽幽随风飘荡,终日不见院子亮起灯火。直到今天,终于把人等回来了。

“这件事,我和薛斌都不确定是否重要,但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一声。”

左明珠说,“端午节后,薛红红下葬。三七的那天,薛斌去墓前祭扫,发现坟前有一些剥落的栗子壳。就像是有人在那里吃了糖炒栗子,把壳随手丢弃。”

薛红红被葬到薛家祖坟。

那一块是薛家的地产,有人定期清扫。

“那是五月下旬,远不到食用栗子的时令,大街小巷基本看不到卖糖炒栗子的商贩。

炒过的板栗壳出现墓边,多少有些奇怪。薛斌追问家丁,没人承认在薛红红的墓前扔过栗子壳。”

左明珠听说此事,即刻想起古董市场里的偷袭者。

当时,薛红红没注意到背后来袭的暗器,但自己所在的方位看到暗器是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