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不同于真相,总有人为加工润色成分。
有的消息是她主动放出,让宵小惧怕,别给小院的装修费雪上加霜。
另有一些是说书先生结合从薛家传出来的消息,进行了艺术性改编。
在这样的热闹里,无人关注施家办了一场葬事。
施茵练功走火入魔,救治不及时,一命呜呼。
花金弓哭灵哭了好久,将女儿葬到施家祖坟。
这场葬礼却办得很冷清,只有施家几人参与,甚至没请薛家的人。
生怕在这个薛家生乱的节骨眼上被迁怒。
不是怕被薛衣人迁怒,而怕薛笑人曾经刺杀目标的亲友找来寻仇。
冷清的葬礼过了半个月,施茵的墓前再也看不到香火蜡烛等祭拜物品,施家自是无人注意坟墓在某个夜晚从内部被破开。
施茵早有准备,在乱葬岗捡了一堆白骨,拼凑出一具骸骨。
她换下寿衣,埋葬乱骨,将坟墓恢复如初。
背上行囊,只在杭州涌金门外的香樟树上留了一张“有缘再见,童晖拜别”字条。没有与其他人说再见,独自向北方出发。
施茵仍未找到心仪的目的地,反正先踏上新生的旅路。
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。
世上不再有施茵,只有童晖。
童,是纪念黑披风童姥;晖,是期待她的余生似春晖永绽。
童晖没有回头,也就没发现杭州城外有人微笑着目送她远去。
凉雾直到看不清童晖的背影,才转身匆匆赶往嘉兴城渡口。
不能迟到,她要赶在午时之前到桃花岛,继续研习奇门遁甲术。